The Situationist International: Revolution at the Service of Poetry
國際情境主義者:詩歌革命
背景
l 國際情境主義(Situationist International簡稱SI)正式成立於1957-1972年。
l SI是法國新左派(French New Left) 比較激進與創意活動的主要支持力量,對當時政治或傳統社會加以最不妥協、強硬的關於現代社會與日常生活的批判。對於消費資產主義(Consumer capitalism) 和所謂的真實存在社會主義這兩者的完全排拒,就這方面而言,SI比最激進的左派組織有過之而無不及。
l 對於政治介入形式的改革理念,受到以下學派與學者很大的影響: Marx早期發展的人本主義(Humanism)、新黑格爾-馬克思學者(Ne0-Hegelian Marxism)喬治‧盧卡其 (Georg Lukacs)、超現實主義(Surrealist) 的激進與疏離技巧、存在主義(Existentialist) 的實證理念等。
l 非常重視Lefebvre(註一)所提出的日常生活(everyday life)的評論。
l 他們認為有必要去辨識超現實主義者對於美學的正負面想法是否是社會政治的產物,他們對於抽象的烏托邦主義嚴厲批評,並極力為自己是烏托邦主義推動者畫清界線。他們尋求生活上的正向轉型。
l SI與Lefebvre的目標是:經由非商品社會關係的建立來獲得真實的存在,由此來克服被現代消費資本主義引誘下所產生的人與人間的異化與被動。而SI對於現代生活的訴求一直被英語系世界的忽略,部分是因為不相容於學界與學者,他們被SI視為是經濟體系堡壘,且活在經濟體系之下。
l 後SI的活動又引起討論,情境主義者強烈影響了次文化的實踐,包括在音樂、影片、圖像、建築、設計、都市景觀,以及在多數反社會運動的戰術上,以及更多正規的學院研究中發光發熱,而這個發現是由於一籮筐的被英語翻譯的情境主義的資料和詩集。
SI(1957~1972)歷史回顧概要
l 檢視情境主義者運動的中心理念,包括景觀(Spectacle)與商品的觀念,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條件下,是一個改革社會的可能性。
l SI(註二)是戰後不同的先鋒派(Avant-gardes)的聯盟,尤其是Lettriste運動(註三)與IMIB。
l Guy Debord與Gil Wolman在1950年加入Isitore Isou的組織, Michele Bernstein(註五)與Wolman離開該組織並成立了Lettriste Internation(LI)(註六)。
l 對未來高度期許的1953年,有篇文章「新都市特性的形成(Formulary for a New Urbanism)」(註七)(LI雜誌Potlatch出版),Ivan Chtcheglov寫道,「我們指出建築情境的需求,是基於建立下一個文明的基本願望,是一個與運用創意來建立建築、時間、空間與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l 1957年Debord在一篇文章中指出,情境建築的中心理念在有形的建築中加入生活的瞬間氛圍以及轉化熱情的生活品質。…他以毀壞、拆解現代景觀作為情境建築的起步,我們很容易看到情境建築的本質是不願被干預、被介入,而這個東西是跟舊有世界的異化是連結的。相反地,最貼切的實驗性文化革命,是尋求打破觀者對於英雄的心裡設定,讓他們能夠進入一個活動,喚醒改革自己生活的能力。且Debord指出SI的改革計畫是想要取代超現實主義的美學與象徵主義的政治立場,藉由對現代消費社會有系統的社會政治的評論,以及發展不同的社會轉型的策略,這個計畫需要對戰後資本主義的了解,尤其是從生產轉行到消費新紀元的轉變,而這個部分Lefebvre已經早已預知。
l 而情境主義者的終極目標,或多或少跟Andre Breton是相同的:藝術與生活的結合,以及現實中每一個人具有創意潛力。SI認為專職的藝術家與知識分子在創造一個物體或文字的使命,不是為了在資本主義中買賣而是促進創造情境的理論與實務,而是自由創造的情境藉由在情感上的慾望與都市環境的取捨,將可終結在資本主義下每日生活的異化,引導人類進入一個新的生活。如果沒有這樣的自由創作的事件,消費資本主義可以持續的精鍊他的支配技巧,如同Lefebvre所認為的消耗在控制中的官僚社會,因此全面的叛亂以及撤換資本主義社會系統會必要發生的。
l SI不妥協的改革主義造成內在的分裂,由藝術家為主,而不是理論家或運動家,在1962年以北歐人為基礎,組成一個組織「Second Situationist International」,剩下的成員繼續跟隨Debord,Vaneigem,Bernstein,他們拒絕藝術,除非這藝術是去除中產階級意識的神化,並且專注於對西方社會的全球性批判。
l 情境主義者大量採用正統共產主義的批判理論分析,或者社會學主義Barbarie組織所發展的國家資產主義的理論,這個組織包括可怕的理論家Cornelius Castoriadis以及後現代主義晚期拓荒者Jean-Francois Lytord,相對的,被東方國家常常引用的國家社會主義,並沒有吸引SI,儘管如此,他們從未放棄關於無產階級主義是社會改革的原動力的這信仰,因此,他們保留了正統馬克思主義者而不是個批判的理論家。
l 情境主義關於消費資本主義的批判可在景觀的觀念中發現,在景觀中生活經驗逐漸被媒體與廣告圖像所取代,主動參與被被動消極的凝視所取代,這使得社會界線模糊、疏離與容易鎮撫。(註八)
l 情境主義者他們認為,空間不是空的或是中立的,而是一個能量、能力的位置;優越性的爭論,在最近的資本主義中,空間是被修飾或有效轉變成為社會控制的機器,而Vaneigem說,「日常生活的空間在每個狀況交替中循環」,因此SI假定心理學、行為學所架構的理論並沒有對空間有重要的影響。SI認為,空間是在社會下建構與歷史性特定的現象,因不同的社會背景而空間形式不同。而情境學家把生活空間、意識知覺與行為之間的關係,視為是心理學的領域。
l 連同這些社會政治分析,SI對爭取景觀的方式、文化的掠奪與重組、以及意識批判為目的的教學材料做出解釋,他們的目標是要在消費資本主義的權力架構外創建一個非疏離的情境,因此他們描繪了一個沒有階級的制度,去異化社會的一個正面視野。
l 1960年代中期,SI的理念滲透大部分的法國學生跟文化左翼陣營的人,在1966年,一個情境主義團體啟發了學生在Strasbourg大學當選學生政府領袖,他們發行廣泛流通的小冊子「On the Poverty of Student Life」(學生的貧困),撰寫了對SI觀念與戰略的許多前衛的想法,隨著學校的醜聞影響到情境主義運動的發展。
l Strasbourg大學的發生一連串的學生運動,在1968年5月達到高潮,很多標語在期間出現,例如:「讓你的夢想更有價值!」、「人不會快樂直到最後的官僚被結束!」,這些標語都可以追朔到情境主義的理念,這些政治戰略與宣傳形式被學生所利用,縱使有明顯的突破,但在1968年之後,SI逐漸分裂,因為SI互相責備、清算而分裂,最後在1972年解散,最後Debord也在1994年自殺,原因不明。
日常生活的景觀(The Spectacle And Everyday Life)
- 討論SI討論理論上必須從景觀的觀念下手,因為景觀是消費資本主義與每日生活分析的關鍵,如同Debord在景觀社會中概略的傳達景觀的意涵,晚期資本主義,「生活的全部本身表現的是一個無限累積的景觀」。在實質上,Debord接受Lefebvre的提議,晚期資本主義與它的前身自由主義 (Laissiez-faire)是不同的:在資本主義的初期階段,工業資本主義關心的是「產品」,這與盡可能在生產過程中最有效利用組織的空間、機器設備、勞動力、生產與原料有關。在此,商品的本身的重要性是次要的;它是累積資產的簡單方法,屬性是屬於未來的,所以是次要的。
l 第二次工業革命期間,相對的,當經濟系統從生產導向轉變為消費導向時,商品取得一個重要的意涵,商品變得成社會經濟再生產的動力,以及可控制社會的位置。由於,再生產是資本主義的主軸,使得消費被認為太重要了以致於單一消費者無法自行決定需要什麼,消費必須完全被規範,而這個監控的系統是經由大量資訊和通訊網絡,他們被高層操作,建立了一個人為強迫性的需求。
l 景觀讓「商品完全支配每日生活」這一個觀點首次出現在世界歷史舞台上,在先進已發展中的區域中,Debord寫道:社會空間被持續錯置的商品層級所侵犯。疏離的消費取代疏離的生產,並且某些特殊的監督領域(如:神學機構、工業管理、社會學等等)開始出現,控制與管理整個消費和休閒活動。而且,從生產導向到消費導向的經濟體系,無產階級取得的一個新的社會地位,而這介於中產階級和工人之間產生一個新的支配關係(新的社會地位,因無產階級也是一個消費者)。
l 早期階段的資產主義,在每日工作結束後,無產階級的時間是屬於自己的,換句話說,無產階級仍保有其經濟制度上外表看起來的自律性。然而無窮止盡的消費循環仍佔有每日生活與休閒活動,讓這些活動隨時被商品化與操弄。結果,「交換價值(以物易物)」完全被「使用價值(消費)」取代,因為消費資產主義減少交換的習慣,而以商品與服務的使用消費來替代這個習慣。
l 當經濟取代所有社會生活,人類真正需求的資訊被製造商的偽需求(註九)所取代,當社會走到這個階段,Debord批評:真實的消費者就變成「幻覺的消費者」;商品的本身是真正的幻覺,並且蔚為風潮。
l 結果,每日生活被形象,更明確的說是被景觀所侵犯。景觀在所有目的上,擁有其真實的存在方式。景觀的外觀與真實之間越來越困難去辨認:「就是亂七八糟,真實與虛幻是同時存在。」景觀是生活的負面同時也是生活表面的正向,因此,它需要被動的接受,而且被白痴的驚喜所消費。
l 支配景觀是人類對於經濟擴張的主要的需求,和完全被工業與功利主義邏輯主導、支配這個景觀的內涵,在消費資本主義(註十)下,存在的本身和擁有(消費)是畫上等號的,並且擁有的方法是越來越像是對於短暫影像與標誌的被動吸收。
l 實際上景觀如同一個世俗化的信仰和形而上的幻象,信仰遠離人類的內在豐富世界的力量,因此,使人類對存在產生疏離。Debord所完成的是將馬克思最早期疏離(異化)理論,轉化成晚期資本主義。Debord綜合了馬克思的「異化」觀點和盧卡奇的「商品拜物論」(註十一),發表在「無產階級的具體化與覺知」的這篇文章裡面。而Debord的景觀就是「商品拜物論」,但是比當初馬克思和盧卡奇所預見的更惡化,景觀讓實體世界充斥著虛幻影像與抽象,因為商品形式表達的是全然的數量本質(註十二),經由景觀的媒介(註十三)來支配這個社會世界,造成品質的喪失。
l 時間被景觀支配是因為商品把自己放在每個時間改變的意義裡面,時間成為是線性和不可改變,反應商品短暫而連續的永久力量,以及事物無止境的累積。書寫的技術和機械生產形成時間被支配的可能性(這一點Lefebvre也注意到)。根據Debord,書寫傳達意識型態的表達,現在意識已經無法傳達生活的訊息,一種與個人無關,對於管理社會的記憶。
l 在現代性,物品對時間的支配,消除活生生或具有品質的時間,讓歷史中新的僵硬出現。由固定價值的抽象碎片所組成,大量的時間,被打包賣給出價最高的對象(如完全的假期、全然休閒的經驗)時間的累積因此是單一性、單一面向與不可改變。
l 商品時間是一個專門的時間,反應特殊階層的興趣和缺乏真實使用的價值,但它成功地把自己投射在普遍性與明顯的值得上:在景觀中,現代殘餘時間的使用價值越低,表示越珍貴真實的時間被廣告所取代,真實時間,具體敘述人類每日生活的奮鬥與抵抗,被消除了。這導致歷史的失憶,這就是Debord所稱『現代性無意識』:因為歷史的本身常出現鬼魅般、偽歷史的現代社會,這樣的歷史,被建構在消費生活中的每一個階層,以維持現代凝結時間的驚人平衡狀態。
l 此外,景觀統一與支配空間,如同時間一樣。空間便為沒有特色與陳腐,而且地理上的距離被景觀的隔離所取代。如同Debord認為的,現代生活因為資本主義對自然與社會環境的侵襲,而蒙上一層面紗,合理地發展成完全的支配,資本主義必須能夠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建立一個總體的空間。都市空間被轉型成為一個偽社區,由私人家庭和個人所組成,基於必需品的消費和資本主義的再製目的而形成。
l 然而,景觀並沒有因為同一的時間與空間而滿意。它努力嘗試著要持續再製造資本的範圍,使文化被視為是商品的公平遊戲。文化,在人類學以及狹隘的意識中,逐漸與每日生活脫節,並受到形式化和專門化的過程所限制。生活型態、精神面、兩性關係、知識、意識形態種種,都在景觀研磨機中磨成細粉。
l 景觀文化,保留過去的既有文化,而不是創造全新與革新、具有美感的文化。因此景觀的主要功能是『在文化中遺忘歷史』。
l SI分析強調語言的惡化,在景觀的駕馭下,語言的豐富性被剝奪了,像從日長生活中滋養出來的隱喻性表達,變成一波波階級的訊號。景觀所引發單一型態的溝通,來自於資本主義機械化生產的語言,本質上和對話不同。 Debord寫道:商品的接受性和消費性,反應了對於溝通的偽反應。(有關語言功能被降低的議題,在Vaneigem的『基本陳腐(Basic Banalities)』一書中,有完整的闡述)
l 在Khayati的文獻中表示,中產階級希望的是一個具有單一、一致性語言的社會世界,在國家模式的架構下發展世界公民的形式,鼓勵現代化的過程產生均質文化,打擊語言的獨特性與平民詩文所要傳達的訊息。可以整理資訊與清晰的訊息的生活語言的減少,有效促進了官僚制度對於社會關係的規範與控制,造成語言的斷裂與摧毀。
l 因為景觀社會中的溝通由官僚體系傳遞,人們比較不能獲得真實的對話,因而逐漸地轉變成為消極接受資訊和命令的人。
l 景觀對情境主譯者的術語『恢復』、或是對於異文化與對立文化吸收成為商品的一部分,展現了在非凡的運用能力。
Vaneigem與生存主義的批判(Vaneigem and the Criptique of’Survivalsm’)
抵制景觀(Resisting the Spectacle)
IMIB:在1953年成立,COBRA group與Nuclear Art Movement合併,由Dane Asger Jorn,Enrico Baj,Christian Dotremont
領導,涉足於音樂、攝影、視覺實驗與追求研究,跟LI的建築都市遊牧主義與人類文化學是平行、完全不同的。
新都市特性的形成:與大自然親近的建築設計,可讓人自由自在漫遊其中,而不是硬邦邦的的都市,到處有驚喜:一個移動的房
子、漂亮的城堡等。後Ivan Chtcheglov被LI雜誌社開除,原因是他並沒有維持革命份子應有的單純水準,但是Ivan Chtcheglov
關於城市的想法、都市的環境、人類自由跟創意跟環境的關係,這對Debord有思想重要的衝擊。
Debord在這改革計畫裡面,關於日常生活的批判與轉變的特性,他受到以下的影響:
1.Lefebvre:在1957年~58年在Nantre大學中教導Debord跟Vaneigem社會學。
2.Maxt:異化分析(1844 Manuscripts)
3.Georg Lukacs:商品盲目崇拜的具體化。
4.Karl Korsch:關於左翼或評議會的共產主義的概念
5.Lenin(列寧):在1920年的小冊子(Left-Wing Communism:An Infantile Disorder)(早期的混亂),列寧主義者不同意評議會的共產主義,或是工人評議會的個人政府,卻深深吸引SI。
Debord在1967年徹底的分析了景觀的一本書「景觀社會」出版,同時在一系列的小冊子、影片與文章中,處理阿爾及利亞人革命的騷動。另Vaneigem主要的學術貢獻是「日常生活革命」這一本書,也在1967年出版。
] SI:1956年9月視覺藝術家的首次世界會議,來自歐洲各地先鋒派組織聚集開會,他們分享現代資本主義的本質和文化改革的許多理念,並同意針對未來生活型態所需要都市空間其復活的重要性。1957年LI與IMIB合併成「SI」,在1958年創辦SI的旗艦雜誌「Internationale Siuationniste」,在1969年停辦,這是一個讓情境主義者發表理念的園地。Debord認為SI的創立是分享信仰所凝聚的組織,它由現在社會中具有最先進的先鋒派傾向所組成,具有充份潛力去了解超現實主義最初的理念:如生活的轉變和慾望的認知。
Lettriste運動:最初,是被一個奇怪的羅馬尼亞的詩人兼理論家Isitore Isou所領導,他有一個非常前衛的觀念「垂死的詩只有進入普羅大眾的元素裡頭才能獲得重建,可以創造出一個全新的語言、聲音和詩意」,Isito他的中心思想原動力是來自於達達主義與超現實主義的技巧,而Lettriste運動的確是把這樣的觀念,為了喚醒批判意識與反疏離意識的目的,是首度將這目的帶進影片的製作與操弄視覺的起源。(而文化學者Stewart Home指出Lettriste自視為烏托邦主義者和先鋒派,但缺乏對多數人社會的唯物論批判。)
Debord在1967年徹底的分析了景觀的一本書「景觀社會」出版,同時在一系列的小冊子、影片與文章中,處理阿爾及利亞人革命的騷動。另Vaneigem主要的學術貢獻是「日常生活革命」這一本書,也在1967年出版。
偽需求的建立是大眾傳播媒體和廣告商的特權,他們製造一連串消費商品的光彩誘人形象,例如:豐盛的、滿足的、可實現的等建立這樣的視覺,包覆著理想型態的夢幻生活取代人類真實的存在。而各領域的明星和名人(運動、演藝、甚至是校園學者)是夢幻存在的實體,他們不只是靠讚頌特定商品賺錢,並且他們與商品一起生活一起呼吸,在最後的分析當中,Debord寫道,明星的存在不只是因為電影工業或廣告需要,不管他們是否有才華,而是出於我們的需要。就算是貧困、沮喪無名的生活,都需要透過電影的寬廣的範圍去拓展生活。
對Debord來說,無窮無盡的消費景觀取代了人類真實的存在,因為人類需要對物質世界即刻性的聯繫的確認感,以及這是個人肯定個人認知的過程,因此,晚期資本主義下,只能抽象但無法直接的掌握世界。個人逐漸的與活生生的生活領域分離,並且越來越孤立,基於此,Debord沉思:景觀是一個象徵性,而非精鍊過後的哲學理想主義。理想主義簡單的說,嘗試經由一個抽象概念的視覺過程去擷取真實,對Debord的思考方式來說,技術主義的社會思潮支配現代生活,重造世界的慾望。景觀並沒有了解哲學:是景觀把真實哲學化,真實本身跟哲學是相等的。每人固有的生活淪落為一個虛無的世界。
盧卡奇的「商品拜物論」的產生,當社會行動者與他們所生產的東西疏離,因而不能夠辨認商品本身的社會角色,商品本身是一個交換過程的社會角色,因此,這些社會過程的特質,被神祕的信仰取代,或者使得社會的主要角色蒙上了一層面紗,個體因此是他們的社會關係是他們跟物體之間的關係,因此是永久而不能改變的,就像自然一樣。
具體的思想已經支配所有社會文化生活的領域,並且直接消弭品質和人類在資本主義社會的各個面相,歷史被拘禁:現代的系統因此表現的像是自然的、必然的、完全的,將人類的介入隔離,介入的是商品消費形成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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